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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月30日 假期真的就这么来了呢

我用尽所有气力,只是想学会如何和你相依为命。

我是个神经病。不喜欢张悦然还一本本看她的书。然后在政治课上抄句子。那些每句里面都有死亡字眼的句子,我很喜欢那种感觉但不喜欢内容,只有这一句,我大大的抄在草稿本上,然后又抄到了许多地方。那本书很漂亮,里面很多图,虽然很多也是看似血的画面,但是那些粉红色的花加上红色溅在镜头上的感觉,凄美无比。所谓凄美,就是美丽但凄凉。
里面有一个故事,是说一朵葵花爱着凡高。好像应该都知道那幅著名的画吧。张悦然的故事一向古怪到极致,但是我只是想说很佩服她的想法,这设定我永远都不会想到。

政治课的时候老师很无聊,让人自我介绍,人家说了还挑三拣四的。讲实话不喜欢政治老师,感觉他很认同外国的什么什么,中国的什么什么就很鄙夷。复旦的研究生又怎样,只不过是一个头发象被炸掉的碉堡、整天穿得像个售楼的、说话象坏掉的机关枪、有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而已。

本周十大歌手初赛。看了两天,好人张无敌真不是盖的,那个唱得我觉得比原唱还好听,不过是因为和声的关系啦,我对这种天籁般美丽的和声一向没什么抵抗力。无敌自己也唱得很不错,可惜分数打得极不公平。他们一下搞了两首Tank的歌,弄得我下了很多首他的歌来听,嗯嗯还是蛮不错的明音乐博那里放两首,十大他们几个唱的我要是心血来潮就也放过去,这技术含量比较高我得悠着点。

这周伤痕累累。左手手腕因为关门太大力结果就磕到了,红了好久才消。右手手背在一天早晨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一开始毫无知觉,也不知道是在哪划到的,我发现它是因为那时已经渗出一道血迹,鲜艳的颜色总是比较容易发现。几天之后结了痂,我把它撕下来,粉红色的新生清晰可见。右脚那块突起的地方旁边一点的地方,等我发现它时它已经变成深红,我想了半天这到底是怎么弄得,后来才想起是有一天忘记点蚊香,于是蚊子泛滥,我躺在床上暗中翻滚,应该是那时候那里被叮了然后我猛挠猛磨。
原来是我自己硬生生磨出的伤口。原来我已经迟钝到自己受伤了还不知道。

越西上课时问我择偶标准是什么,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绝对不要广东人。我已经不喜欢广东到这种地步了么?不知道。然后我再想,就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要框在这上面的。也许是我知道,喜欢这种事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又怎么能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所以干脆就没有标准。这真是无法预料的。

我有一个大箱子。箱子里面有个袋子。我所有的有关写信的一切和以前收过的信都在里面。我已经整整一年多没有看它们一眼。突然翻了出来,百感交集。不知从哪里就涌出了写信的冲动,而我可以写信的人好像也只剩下了蕊,在那么遥远的地方用信纸写一点自己,问一点她和他,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安心。不知不觉就写了4、5页。我跟她说写信真的是很奇妙的,这种感觉是电话短信邮件永远都无法携带和赋予的。

本来还想义愤填膺的写写东门被人拦住企图行骗的事情,不过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也没什么意思,我一开始那样说你就应该退去,何必非让我拉下脸来说话呢。

五一又是一个假期。作为保留节目,又要出去旅行。我对于此乐此不疲。虽然那些美好的景色和带给我波澜壮阔的震撼不能很好的告诉你们,照片永远无法完整的纪录,但是存在自己心里也是很不错的事情。等到很久以后别人说起一个地方然后我可以说哦我很久之前去过哦,我会很开心。
所以。我要踏上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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