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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19日 三千里。大排档。相约烤吧。

三千里,是一个哈尔滨的饭店,烧烤的,很好吃,离我家很近。
回去的时候吃了,除夕的前一天,和舅舅舅妈还有舅舅的一帮我记得他们的样子和名字却永远对不上的朋友。我很喜欢那地方,看上去就很正宗的烤肉店,用的是铮铮亮的铁丝网,烤了就换一块,有个姐姐每隔十几分钟就来换一次,舅妈很勤快的把烤好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两个碟子里,桌子很大很长,所以需要两个碟子。喝了很多瓶啤酒,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喝一点,但仅限一点,尽管我可以喝,可是这次回去我已经十六了,可以正当的拿著瓶子和他们她们对干,毫无惧色,没有人会管我。我们吃了好多好多,吃了好久好久,我一点也不想结束那顿饭。
其间有一个舅舅的朋友说:“等你们初一从鸡西回来,咱再来整一顿。”那么初一之后呢,初二初三初四呢,我走了之后呢?我想一直都和这些人,我每天想的人,在哈尔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大排档,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依旧是烧烤的,很简陋,离蕊家不远。
每次回去都会和蕊聚一天,而每次玩了一天之后一定会去吃烧烤。这个烧烤和三千里不同,是在厨房烤然后端上来,而且都是羊肉串毛肚一类的小吃。每次我们都要要一锅毛肚、一把羊肉串、烤面包和一些蕊新发现的好吃的东西。
毛肚很辣,我们吃的满脸通红,大汗淋漓,要知道那是哈尔滨冬天。蕊照照镜子之后跟我说:“这虽然很好吃,但是我一定不要和纪然来,吃成这样糗死了。”
我们两个人吃得很饱,心满意足,一共二十九元。

相约烤吧,在我家楼下,深圳,去过很多次,不贵但也不便宜。
我们去过好多次,相约烤吧。每次都点一样的东西,每次都很开心的边吃边说,每次都刮着锅底,每次都要两个冰激凌。每次都在开心之余陷入回忆。

都是烧烤,看来我是离不开烧烤了,永远都。

我买了新的键盘,打起字来顺畅且噼啪作响,那声音很舒服。
是不是我把它们打下来,就不会每天再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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