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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太多解释和阐述都做不到的情绪,远远凌驾在我们的词汇和逻辑以上,压迫着,像是无法战胜的敌人。最后是被反复折磨的疲倦,却无法为他人所了解,只能草草总结成一两个常用语来定义。

不会被理解。
但是,如果你对我说“怎么了”。对视着你的时候——
我可以说吗。





在分离前总有相遇。相遇是件美好的事,和其他所有平凡的事物那样,光明的,温暖的,善良的属性。如同在冬天时想握住暖热的手,我对它们的向往,心情也会愉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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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書 - 《我與父輩》 閻連科

第一章 前面幾句

終于在某一個瞬間裏,明白了父輩們在他們的一生裏,所有的辛勞和努力,所有的不幸和溫暖,原來都是爲了活著和活著中的柴米與油鹽、生老與病死;是爲了柴米油鹽中的甘甘苦苦與生老病死中的掙扎與苦痛。這樣兒,我便一路忖忖地想下去,決定了單就寫寫他們的柴米油鹽去,寫寫他們的生老病死去。因爲他們活著,本就是爲了柴米油鹽的,爲了生老病死的。那就寫寫柴米油鹽的人生吧。仔細的琢磨和思忖,他們那是活在世界上是爲了柴米和油鹽,而今活在那塊土地上的人,又有誰不是爲了這些呢?誰能逃脫柴米油鹽和生老病死的命運呢?柴米和油鹽、生老和病死,這才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來之緣由,去之根本哦。

捨此,我們還能逃避和躲開什麽呢?



第二章 我的那年代

說句實在話,上世紀80年代之初,中國文壇轟然興起的“知青文學”,把下鄉視爲下獄。把一切苦難,多都直接、簡單地歸為某塊土地和那土地上的一些愚昧。這就讓我常想,知青下鄉,確實是一代人和一個民族的災難。可在知青下鄉之前,包括其間,那些土地上的人們,他們的生活、生存,他們數千年的命運,那又算不算是一種災難?說心裏話,和農民永遠無法從本根上理解城市、無法理解知青下鄉是一代人和一個民族的災難一樣,知青們和曾經是知青的作家們、詩人們、教授們,其實也都根本無法真正理解他們曾經在那土地上生活了幾年或更長一些時間的那塊土地和在那土地上活過來的千百年的人們。依實而言,在我家鄉那塊偏僻的土壤上,沒有大批的知青如龍江的建設兵團樣,人頭攢動地走來串往,但卻斷斷續續,每個村莊,都有著知青們客人般的到達。他們和旅人一樣,在那少則數月,多則數年后,也就陸續地走了
光榮地,回城去了。


我們全縣,無一人考上大學。這集體的落榜,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集體去報考志願那天,上百個考生,無一人知道,中國都有什麽大學,省裏都有什麽大學,洛陽都有什麽學校。問負責填報志願的老師,志願應該寫到哪個學校,老師說,你們隨便填嘛。
問:“隨便也得寫個學校名啊。”
老師說:“北京大學和河南大學都行。”
問:“北京大學在北京,河南大學在哪兒?”
老師說:“可能在鄭州。”(實際在開封。)
大家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北京是首都,是政治和革命的中心,是全中國人民嚮往的一方聖地。於是,有人率先把他的志願,填了“北京大學”四個字。隨後,所有的同學,都把志願寫成了北京大學。
我也一樣。
當然,結局是無一錄取,命運絕對公正。



第三章 想念父親

他是農民,勞作是他的本分,唯有日夜的勞作,才使他感到他是活著的和活著的一些生存與意義,是天正地正的一種應該。

父親說:“連科,你再讀幾年書吧,人生在世,讀書才是根本。你命裏即使有稱宰做王的運數,沒有了文化也就沒有了久遠的江山可坐哩。”這就是我的父親,他單薄、瘦高,似乎臉上永遠都是淺黃的泥土之色。他一生裏不識幾字,卻在他兒女命運的途道上,從來不多說一句,不干預一手,然每每說出的隻言片語,卻都是鄉下農民用人生命運反復實踐后得來的悟道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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